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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老-二-漢-: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媽---------------------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·---------傢-史-苑-----·-

时间:2022-04-20    点击: 次    来源:0    作者: 老 可 5 2 0 T - 小 + 大

老二漢: 媽 媽 · 傢史苑 ·
  老二漢年過七旬,孩子們早就不讓上墳祭掃;壬寅年三月十六日清明期間,又遇第二次腰痛復發,不能出發,真是遺憾事。值此,寫篇紀念文章。


  一. 兄弟情義沖破天
  外公傢族也有些文化人,懂得醫學。抗擊肺癆傳染性,就是疲軟。王傢一族,有兩個肺癆發源處。舅舅王公木輝,晚年染上肺病,媽媽義無反顧侍候她哥哥在側。媽媽芳名“桂英”,酷似宋朝當年的“穆桂英”的氣概?!


  當年我們沒有註意,媽媽也被感染上。媽媽患病在床,還在不停地念叨:“兒呀,我走後。你在街上代書,風那麼大隻有一件棉襖,怎麼辦?”娘的關心,我不禁潸然淚下。老人傢哪知道,站在面前的是一位中國共產黨人。


  二. 老年失子 痛徹肝膽
  我們傢四弟,“老四”因公罹難,老人痛徹肝膽。“特修”“私有化”安全生產疲軟,草菅人命。老二漢沒過一天的漁民生活,竟能冒名考試奪得個“船長”證書,特修造假萬歲?!


  我們兄弟姐妹幾個,簇擁著媽媽,忍著內心失弟悲痛,擔心媽媽的不測。老四才結婚,就走瞭,誰人不痛?!罹難當天,我咬破手指頭,血書一副挽聯。我們不斷開導老人,抓緊料理“老四”後事。我的學生在世界呼告:為什麼何老師傢族這麼悲慘?!隻有一條:信仰毛 黨中央,決不買官買職,遵紀守法,決不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,決不向惡勢力低頭,決不向特修投降!!!“當傢做主瞬間過,守法人民百事哀”。寒門差點被吞噬五條性命呢。


  弟弟一走,媽媽憔悴瞭;鬢角又增添瞭幾根銀絲。連續幾年清明期間,老人抑制不住地悲痛。


  三. 爸爸謝世 媽媽迷茫
  爸爸49歲才發現糖尿病;他那樣猶如彌勒佛身材,可能早就是糖尿病,我們都不知道。性格也像彌勒佛;晚年慢病折磨,情緒不好;才六十二春,就早早地撒手人寰?!


  爸爸走瞭;媽媽失去瞭老伴,老人孤獨。鼓勵媽媽參加打牌,與人閑聊 ;時而串門。老人的贍養費,我每個月都兌現,都在領工資的當天;年關另外。我們盡量讓老人過得舒暢。兄弟姐妹六個,傢傢敞開門來迎接老人來過。老人愛在大女兒傢住,不能阻攔和議論;讓老人開心就好。老人是“紅牌迷”,迷在牌場裡,不幫鰥夫的傢務。也好,我能理解。老二漢,“千斤重擔自己挑”。


  四. 先做人,後做傢庭主婦
  古人說:“女子無才便是德”,幾千年封建重男輕女欺負女性太厲害。《弟子規》:“有餘力,才學文”,道出瞭封建教育,民國教育,社會主義教育的精髓:先做人,再讀書。特修是“索馬裡”,特修教育就是“索馬裡教育”。


  媽媽不識字,舅舅不識字(獨男,學不來)。大姨王大英,三姨,四姨都不識字。唯獨二姨王木金,童年賣到福州念過書。姨媽們與何傢的伯.叔母們共性,都不識字;但都懂得做人,都是好人。


  爸爸是國營連江縣航運公司工人,月工資40多元人民幣,養活一傢八口人;六個兄弟姐妹還都有書念。我們沒餓過,都有衣穿;衣服縫補過,但洗得幹凈。傢裡整理井井有條,地面打掃幹凈凈。裡親外戚,打理妥當。國傢計劃經濟,傢庭也是計劃經濟。三弟不懂事,餓得慌,犯瞭兩次錯誤:一是偷錢買果糖吃;二是偷鄰居傢“豬肚裹糯米”吃;弟弟被打得夠慘!我們跪在媽媽面前哀求:“媽媽,別打瞭······,別打瞭······;弟弟知錯瞭。”我們都在盼望過年過節:掰著手指頭,數著還有幾天。


  饑荒那三年,全傢人都參加體力勞動。媽媽是王傢最小的,“掌上明珠”,從來沒有參加過體力勞動。為瞭傢計,她學著挑水,最後也能下地。我身體最衰弱,九虛歲也開始學著挑水,下地幹活。


  五. 同情窮人 接濟窮人
  我們傢庭生活,在黃岐鎮算為中等罷。我們看見媽媽,常常接濟路過的乞丐。以前的乞丐,大部分是真實的;因為社會反對好吃懶做的人。農村的二流子,也會被改造得自食其力。現在的乞丐,大部分是職業乞丐。


  黃岐鎮有個“桂老鍋(可能是桂傢的上輩)”,常常到我們傢討吃的;逢年過節不中斷。三年饑荒的初期,老乞丐還來。後來不見瞭,是乎病死抑或餓死呢?老人披頭散發,拄著一根木杖,拎著籃子夠可憐!少年的我,老是疑惑:“他是誰?”爸媽從來沒有介紹,至今是個謎!


  六. 英明的決策
  1961年,饑荒末年。日本與中國沿海,興起瞭敲鼓作業。人類多是看近利,未來的報應是黃花魚絕種。國營連江縣航運公司跑瞭不少職工到農村;爸爸動搖瞭,也想跑回農村。媽媽堅決地阻攔。


  爸爸熟悉船上生意,生疏漁業生產技術。媽媽阻攔是對的,傢庭決策是正確的;否則,傢庭經濟又陷入瞭旋渦。


  七. 沉默是金
  傢族裡面難免磕磕碰碰,媽媽多以沉默對待。隻有心平,才能沉默。“沉默是金”,不使傢庭矛盾升級。她也隻能這樣。一位沒有文化的長輩,你要她展現崇高的思想,高級的智慧,那是不現實的。老倆平和的性格,深刻地影響著我們這一代。


  農村裡最可惡的是“潑女人”。責東傢短,揚西傢長;時而背後挑撥離間,唯恐天下不亂。


  八. 突然嘮叨 指什麼
  晚年,媽媽時常在我面前嘮叨,四時八節怎麼祭祀呢,怎麼記著註意點。我知道這裡面有文章。老人有自己的鬼神信仰。我們共產黨人是無神論者,考慮到社會壓力搞些祭祀;但反對特修的“宗教泛濫”。


  我復寫些“四時八節祭祀”宣傳單,分發各傢。記錄老人們忌日時間表,分發後輩們去執行。建立神龕。修葺祖墳牢固,不遷動,讓祖先英靈安閑。


  九. 傳傢寶
  寒門傳傢寶是什麼?是一噸黃金,幾幢商品房?都不是。老二漢“書呆子”不會賺錢,不在世人眼裡。偏偏族內和外親,都很看重我?


  一次,媽媽語重心長地僅對我說:“兒呀,我有一句話你要記著:‘嬌妻必亂’”“這一句話不是我說的,是你爺爺留下的”。僅有四個字的一句話,還是兩代人傳承下來,來之珍貴。據說爺爺也是不識字,能有這句話表明高智慧。我應該把這一句話寫成一幅書法作品,保存下來。


  十. 不敢送我報名
  我八虛歲瞭,該上學瞭。媽媽沒讀過書,沒進過學校,不敢送我報名上學。舅母帶我去報名。舅母是土改時期婦女幹部,見過世面。


  黃岐中心小學的新生口試老師是孫總老師。“你肖什麼?”“我肖虎”。肖老虎,用福州方言詞回答。老師評判,“不行,明年再來報名”。用福州方言詞回答錯誤,孫老師你什麼水平?人生第一次挫折,延誤到九虛歲才上小學。


  回傢後,我大哭一場。幸虧媽媽在一旁,不斷地安慰我。


  十一. 有時主觀武斷
  說媽媽缺點,就是有時處理傢務與外事,顯得固執,主觀武斷。給兒女們帶來一些不便;隨著時光流逝,我們都淡忘瞭。


  媽媽享壽七十二歲。雖然走瞭;但媽媽的音容笑貌,人生風范猶在,永遠地激勵著我們繼續新長征。


  中 國 共 產 黨 人
  連江縣退休高級教師 :何吾元
  福州市優秀班主任
  2022.4.16.
  (文章世代保留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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